开门啊啊啊啊啊

……

(修伞)我偷偷告诉你,苏沐秋这个人有毛病

半纸虚言:

abo梗



叶修第一人称


算是个番外吧 正文没有(´・_・`)


格式有点问题  等我改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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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苏沐秋不在家,有句妈卖批我一定要讲。

苏沐秋这个人吧,不吹不黑,颜值高、身材好、声音还好听,最重要的一点,他腿真的好看。

而且,他还是个omega,一个既好看又不聊骚的o,这点有多难能可贵你们知道吗?如果要举个例子,这样好人家的o的稀少程度犹如美洲龙虾基因变异成蓝色龙虾那200万分之一的概率。

苏沐秋差点就成了这种好人家的o,如果不是这人脑子有问题的话。

我和苏沐秋一切孽缘的起点......

这个暂时就不说了,你们问苏沐秋也没用,丫根本不记得。

虽说不算第一次见面,但我和苏沐秋的确是在高中认识的,我们坐同一排,他坐最边上,我坐他旁边,一开始我两基本不说话。后来是一个高利贷来找他要债,我替他和那要债的打了一架才混熟的。再之后的某天我家门钥匙丢了,估计是太孤独了,于是神使鬼差打了苏沐秋电话,告诉他我是离家出走来着,聊了一下颇有惺惺相惜之感,受他邀请,就莫名其妙住进他家了,就一直住到现在。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绝不会这么做!


不是我想黑他,他是真的有病。

尤其是喝了酒之后的他,不仅发酒疯,而且还耍流氓。
记得一次班里组织的KTV上,他把红酒当作可乐喝,一股脑儿灌嘴里,咽肚了才意识到味儿不对。

再然后,高潮就来了。

当时画面是这样的——

他抱着我的大腿,一本正经道:“阿爸,我决定了,我不要做偶像派,我要做实力派。”

我一听就知道这小子又特么通宵打本开变声器给那群死宅们唱歌了。

但是,我当时觉得应该给他点面子,于是很配合的冷漠脸回道:“别啊,你长得那么好看,不走偶像派多可惜。”

结果这逼演上瘾了,痛心疾首道:“我不!我天生的实力派!”

你都不知道我当时多想给他招呼那两耳刮子,可是我不敢,班主任在那边盯着呢。

然后第二天晚上这货又开女号开团,指挥是我,他负责放歌唱歌......

说好的实力派呢?

骗子!!

后来不知道哪个傻逼,把这段录下来放到学校贴吧上。经此一役,我两一战成名,从此路上同学一看到我俩,都绕着走......



哦,还有一次。

前一天晚上我睡得早,压根没打算写作业,谁知道这小子多管闲事一晚上写了两份作业,而且其中一份还刻意模仿了我的字体,看那模仿的几乎一模一样,我就知道,他肯定费了不少功夫。

因为第二天,他是挂着两个黑眼圈进去的。

还好咱俩高中有个特别良心的地方,就是每个中午都有一段午休时间。他实在熬不住了,倒头就睡,中午闹铃都没叫醒他。

没办法,我就推了推他,他几乎在同一瞬间抬头,眼神迷离,看起来像在梦游,脑袋上还挂着根呆毛,整个人呆头呆脑的。

我觉得挺好笑的,但出于兄弟情谊,我还是帮他把呆毛按了下去。

这货就呆不拉叽的看了我一会儿,然后机械化打开数学练习教材,拿起红笔在上面写迷之咒语。

我问他你是不是没睡醒,他依旧充耳不闻,继续在数学教材上鬼画符的时候,我就知道答案了。

我当时内心很复杂,我该不该叫醒他。

叫醒他,我被他骂;不叫醒他,他被老师骂。

那时我就在想,考验兄弟情谊的时候到了。

为了兄弟,我想舍己为人一次。

我意会的点点头,满心的悲怆,深吸一口气,对着他耳朵一声吼:“醒醒!姑苏城要亡了!”

他瞬间就被我折服了,心有余悸道:“妈......妈蛋啊!”

我欣慰极了,刚想夸他给面子,下一秒,我和他两颗头被班主任一手一个撞到一起。

“你两不想听课就滚出去。”

我记得我当时特别帅的“噌”一声站起来,吓得班主任退后了两步,我拉起苏沐秋袖子就滚了。

后来我两被查到翻墙逃课去打游戏,一人背一个处分。



你看这就是真正的兄弟!

有福我享,有难同当。




有段时间,我沉迷吸烟无法自拔,但是苏沐秋嫌弃的很,我只能偷偷躲厕所里吸,烟灰很自然就被我掸马桶里了,可惜老忘了冲......

大约过了一个星期,门上贴了张纸,上面写道:
【不许把烟灰掸马桶里,否则我就在你烟灰缸里拉屎!】

Excuse me?

苏沐秋你能耐了豁?



高二的某天,他体检之后拿着那叠纸哭,他分化的比我早一点。

出人意料,他是个omage。

反正那天晚上他哭了,我就默默把肩膀给他当哭枕咯,袖子那边湿了一大片,我心想omage是不是都很能哭,这衣服才买了两年多啊,真的心疼。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哭着哭着他就靠着我的肩睡着了。



太久远,记不清了,只依稀记得那天晚上,他哭了多久,我就陪了他多久。

当然,我的肩也就酸了多久。

第二天我就把这人拉出去买抑制剂了。

几个月之后,我拿着体检单不敢进门,真的很不好意思,是个Alpha。

他气的要和我打一架。

我也知道他心里不舒服,站着没动,随他打,反正他也舍不得打多疼。

他看起来脾气好很少生气,其实他自尊心可强的很,直接伪装自己是个omage的事实,装成了Alpha,我问他干嘛装A,难度这么大,干嘛不装B。

——我低调,从不装B。

他就是这么回答我的。

我差点没控制得住我记几......

本来,连我都以为,我两关系可能不会再像从前那样无所顾忌了

毕竟AO有别嘛。

后来事实证明我真的想太多,根本屁都没变。

他依旧和以前一样肆无忌惮的在我面前脱衣服洗澡,还让我给他擦背,更过分的是他还让我边搓边唱《熊出没》的主题曲给他听。

太嚣张了,这是在挑衅我A的能力?

于是我黑着脸直接一毛刷子呼他那张俊脸上。

贼几吧爽!

拍完他脸我就暗搓搓跑厕所里自己解决了。

我真不吹牛,即便我和他睡一张床上,我都敢保证这小子肯定眼皮子都不会动一下。

要不是我体检过三回,我绝壁要自我怀疑一下我是不是个健康的A了。

我确定,他这种人要是放在古代,肯定要被浸猪笼。

非要说变化的话,就是打架我不能还手了,变成了单方面挨打。

这家伙变o后脆皮的不行。

真是累觉不爱。

最令人发指的是这个人真的没有一点身为o的自觉。

某次他发情期来了,家里抑制剂的存货光了,我一边忍着谦谦君子的模样一边骂他能不能长点心。

他边哭边红着脸叫我名字,自带娇喘的那种,我的老脸顿时一红,赶紧跑了给他去买抑制剂。他那个样子你们都没见过,好看的打紧。

所以那时我老是觉得苏沐秋暗恋我,现在想想,真是自己太年轻。

因为他恢复过来第一件事就是质问我为啥刚才为啥没把那个奖励巨多的限时副本打了,还说他忍着o的生理意识,叫我名字那么多回都是在提醒我去打副本。

我说我哪知道你叫我名字什么意思。

他气得一天没理我。



我彻底明白了,他暗恋的是游戏,是那个幺蛾子奖励巨多的限时副本。



我和苏沐秋上的是本地大学,根本用不着住校,依旧和高中一样,每周都要往家跑。依旧每天晚上组队打本。
不少人问我一个A一个O怎么保持了这么多年友谊还没翻车。

废话,问这问题的人肯定小脑发育不完全,但为了以示尊敬我还是回答你好了。

——我忍着呗。

毕业后没多久,这家伙因为车祸被刷了半条血,医生都说没救了,但我了解这家伙,没这么容易翘辫子。
不是都说人傻福气大嘛?

他这么傻,穷乐观,肯定没事。

我相信他。

和以前一样,他在床上躺了几年,我就陪了他几年。
三年后,他终于完全恢复了清明。

那一天,他的目光不再呆滞,而是神彩奕奕的看着我,指了指氧气罩,想说话而说不出来,于是我帮他把氧气罩拿掉了。

他对我说了清醒后的第一句话。

他说:“叶修我做了个梦,梦见你抢我鸡腿吃。”

吃吃吃,就知道吃!!!

我委屈极了,陪了苏沐秋三年,我已经二十七岁了,还是条单身狗,都是因为被这个傻逼祸害的,我让他对我负责。

你猜他怎么说

他说:“啊?我全身家当就一套60平米的房子,先抵给你做押金?”

我让他滚,他就真滚。气的我一把啃他锁骨上。

啃着啃着就把他给办了,办完那A默O泪的尴尬场面暂且不提。

总而言之,我就成了他的Alpha。

现在我们当然是在一起了,天天吃饭睡觉打游戏。

至于孩子嘛……我强烈建议要生孩子最少生三个带把的,加上我和苏沐秋,正好凑个副本队。

什么一家组队,干活不累?

名字我都想好了,叶苏、叶沐、叶秋

你说最后一个和我弟弟重名了?

哦,反正重名又没犯法。

苏沐秋回来了……趁他没发现我在直播,还有最后一句话我偷偷告诉你们。

——其实我的最终目标就是能生出一个百人副本。

不过他怕疼,所以我就不说出来刺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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